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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林过客,江永老知青,著名知青网络作家;曾在《榕树下》、《红袖添香》等文学网站发表文著数十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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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2006年度知青专栏枫林过客专栏 → 一个都市女人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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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市女人的剪影
枫林过客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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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市女人的剪影
     在文学网站上,最初接触紫袖斋的文字,是读了她的《儿时的天堂》和《废墟上美丽的花园》。印象中是一些或凄惋悱恻,或幽兰自赏,或间或凸现性情的心情之作;说实话,我对小资情调的文字一向是没有耐心读下去的,然而,我感到诧异的是,紫文的点击率却是出奇的高。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她的文集,又读了她的几个短篇,如《玻璃女人》、《转过身去》等等。我发现文字唯美凄惋,擅于营造读者的心情氛围,是紫文一大写作特点,难怪有如此多的趋之若骛者!
  一向看惯了她的随笔散文,也曾在评论栏里回复过几句“乱弹”。却不曾听说过她写过长篇。这回她的长篇小说《玻璃女人》的登版真令我有点石破天惊之感。
  都市的豪华造就了都市女人的美丽,日夜流泄的都市故事少不了都市女人这一重要主角。在当今的都市社会中,那种外貌美丽而又充满小资情调的女人格外会令人抢眼,尤其她们的爱情故事简直就是世俗们的精神大餐。
  夏雨,昵称雨儿是这部小说的绝对主角。在这个城市里,几个秉性和职业各异的男人围绕着雨儿演绎了一出出或令人感动,或令人厌恶,或令人揪心的爱情故事。人很难将游戏和非游戏的人类爱情活动现象辩别清楚。雨儿在几个男人的爱情迷局中跌跌撞撞,始终难辫方向。以纯粹、唯“海市蜃楼”式精神情爱为唯一追求为目的雨儿,自然肉体受伤的是她,心灵滴血的也是她。
  一口气读下去,应该说全书的大部分章节是由作者旧作联缀揉合而成,读来似曾相识,但仍不失为一部“讲故事”的长篇小说。主人公雨儿以其天姿丽色,菊贵兰雅的风姿端的令读者眼前一亮,是隐藏于茫茫都市中那种具有浓厚“小资情结”的“这一个”。当然,小说主人公仅凭令读者“眼前一亮”是远远不足令大家称颂为好小说的。故事要讲得跌宕起伏,通篇结构前后要有呼应,人物个性的刻划要是千姿百态,翊翊如生…这是定评好小说的诸多元素。时下的爱情小说难写,要么流于一般男欢女爱,要么干脆让读者见到一堆“白晃晃的肉”。此类“小说”确切地讲应称为“快餐读物”。
  《玻璃女人》所描述的诸多人物,如夏雨、唐云、杜宇、枫、冷迪以及后来死去的凌脱均给人或深或浅的印象。作者并未单纯为写故事而写故事,而是有意识地努力从这些人物中去挖掘人性,彰显人性,崇尚善良,挞伐丑恶。朦胧的幸福,云雨初试的惊慌,岁月的刻痕,阴谋与爱情,枫的罹难,姿意玩弄女性的场景如电影蒙太奇一一呈列如前。善良高洁的雨儿常陷于唐云的阴谋,令人扼腕;“数学老师”对雨儿的蹂躏正是社会上常见的那种丑恶之态;与杜宇的爱情由爱而直至出现“疲劳型”男女情欲直令人欲哭无泪,等等情节无不烛照现实人生。
  应该指出的是:好的创作者的每一章节的写作动机,既是无目的又有目的,既不自觉又自觉,既不依存又依存。构思的朴素、十足的生活真实、独创性以及民族性(你不能说鸟语)是成功作品的特征。倘若读者在满书中找到的是金钱、肉欲、享乐、快感、或是卖弄技巧排斥哲学崇尚靡烂。这类书是臭不可闻的垃圾!我知道,有良知的作家或作者每一次的写作都是一种挑战。一种自我对自我的挑战。在某种意义上说,文学的价值只是在于其可被经验,可被梦幻般的心灵所感悟,所想象,并产生类似山中回声一般的共鸣。有人用“泣血而作”来比喻作者用全部的心身来写作,正是这个意思。
  《玻璃女人》很多章节的真实性会引起人思想的共呜和时空想象的交流。在本书十五章《潇潇雨歇》里,作者描述道:“凌晓坐在车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已经找不到答案了。他只知道,这一切,有如鸦片一样,缠绕着他,而他就象丢了魂似的。白天他在单位拼命地挣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夜晚,他看着它们,在一个又一个花花绿绿的女人身上,开着靡烂的花。他把和一个又一个女人的际遇,串成烟花,美丽过,就过了。”一个玩弄女性游戏人生的都市白领恶少活脱脱跃然纸上!
  正是作者那并不刻意却真实叙述的修辞介入使阅读者与书中主人公有着近在咫尺的真切感受。文学是自觉思想的成果,它由模仿进入真正的创造,其艺术境界是永无止境的。如果作者为艺术而艺术,为猎奇而猎奇,就相当于用美丽的孔雀羽毛硬栽到乌鸦身上,那他永远是一个拙劣的工匠。不错,小说得学会“说谎”,那是你在让不幸的人忘掉痛苦;不错,小说不能“纯意义”的直录真实,那是你必须让痛苦的呻吟变成悦耳的音乐,让人奋起。有良知和觉悟的作家,会用他们的智慧和心灵去惩恶扬善,给那些贫穷失意的、受苦的、道德伦丧的、以安慰、鼓励、警醒,唤酲他们的良知,治好他们肮脏靡烂的灵魂,将他们从黑暗的深渊中拯救出来,让他们重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从这个意义上看,这部尚未续完的小说是成功的。
  据说,作者在以往创作那些“旧作”时,就有意识地作好了今天述写长篇的准备。但是,将过去旧作“联缀揉和”成一部长篇,依我看应是有一定的困难:旧作为不同时期的立意,人物各异,作者当时的创作意图与构思亦迥异于今天。如果要硬“凑”,则是一种主观性很强的述事方式,人物的心理及性格的变化,情节的演进和发展,常常是在没有充分的垫铺和前提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作者的随意和任性构成了自己的“独舞”,那些情节突然转折的词汇比比皆是,那些人物之间的关系显得支离游走。应该说,没有一个人物或是群体命运述写的通盘考虑,那是长篇创作的大忌。
  《玻璃女人》由短而长,由散而聚,难免不使人看出其中若干章节的断裂和凌乱,难免不会不损害书中人物的塑造,难免不会不让读者“目不暇接”并疯狂运转思路去追寻和联掇人物和故事的踪迹—让人读得很累!
    在小说的创作中,我喜欢读到那些冷静的叙述。因为那种对场景和人物外形或内心刻划的“白描”有助于对人物的塑造。然而,对书中人物充满炽烈情感的作者常常以其特有的散文笔调代替了这种冷静的“白描”,其表达的艺术效果却是不尽人意。唯可欣喜的是,作者对小说后几章的叙述有了较大的改观,但通篇看来给人仍有于事无补之感。
  紫袖斋叙说了一个都市白领女人的故事,凄婉唯美,余音缭绕。只是匆匆读来,惊鸿一瞥,恐难说得周全。但我愿为紫袖的处女长篇欢呼,为紫袖经过“长途”跋涉后更靠近那座炫目的文学殿堂而欣喜。
    
  附紫袖斋长篇《玻璃女人》地址:http://www.21red.net/novel/novel.asp?aid=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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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9/2 11:3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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