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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奇,满口长沙腔的衡阳人。曾经下放湖南华容县,系原华容县篮球队(板凳?)主力队员。莫奇来此,是枫林过客的入网介绍人。没想到一发贴子,就“贴惊四座”,众网友大呼看得过瘾。莫奇的文笔出众,个头也高,1.84的身材让众多的男士感到惭愧,如同读过他的文章而为自己的笔拙惭愧一样。应广大网友的要求,将莫奇的文章收集到一起来,一阅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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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2006年度知青专栏莫奇专栏 → 玉树临风——朋友系列之三(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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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临风——朋友系列之三(散文)
莫奇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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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临风——朋友系列之三(散文)

  去年三月的一天中午,好友L君来,看见我正搬弄着电脑,一边和他说笑,一边在QQ上给网友回个话什么的,便告诉我说,正准备买部电脑,也过过上网的瘾。我说,好啊,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都不在身边了,回到家里总不能老是电视呀牌局的,或者和老婆说些柴米油盐的事情吧?精神上的寄托还是需要的。现在不是时兴旅游吗,上网其实就是一种旅游——精神的飞翔;当代人不是都渴望着交流吗,成千上万的论坛已经把平台搭好;很多人说起网聊就颇为不屑,其实在我看来聊天也是一种休闲——心智的体操呢。他脸上立马阳光灿烂起来,说,那是的!我就是感到精力过剩,高手寂寞,可惜了我这一身的风花雪月和一脑壳的智慧。
我笑了:切!吹牛了吧。那你去聊天呀,去晕人呀,说不定还真是英雄找到了用武之地呢。不过,网络上可是藏龙卧虎哦。
他说,那不正好?我就是渴望对话,需要释放。然后学着那个打广告的小品明星范伟眨眨眼睛:一般人我不跟他说……
我问,那你准备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号呀?
他说,既不能太雅,也不能太俗。太雅了,水至清则无鱼,别人会敬而远之,失去人缘;太俗了,被人看不起。中性的嘛,又不是我的作派。干脆,老实点,就叫玉树临风怎么样?
我哈哈大笑:你这还叫老实啊?怎么样,就这样了啊。名字不过符号而已,没有什么讲究的。如果想上网交流——仅指聊天吧,你叫万人迷,当真就能迷万人了?关键是你的能量和实力。
他也笑了,回应我说,晓得晓得。本人的首要目标是掌握上网ABC。现在呢,第一要务是学会打字。要还是象只蜗牛键盘上爬,空有一肚子缠缠绵绵没法倒,岂不把人给憋死?

两个月后,他兴冲冲打来电话说,他现在好快活的。已经在某某聊天室结识了一大帮子朋友,成为了那里的知名人物。我忙问,你用的什么名字,我也去看看。他委屈地大叫:“玉树临风呀”!这么快就忘记了?告诉你,哈哈,你甚至可以忘记我生活中的名字,也最好忘记我欠你的赌债,但是你绝不可以忘记我现在的名号!
听他那口气就象是哥伦布第二。想象他在电话那头高兴得眼睛放光的样子,我心里暗自好笑。初入网络,如同一脚踏进新大陆,哪个不倍感新鲜?你随意敲几个字搜索,马上就会有一大堆信息列队侍侯;发个帖子到论坛试试,灌水的朋友肯定会一顿聒噪;而聊天室则更是一天到晚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孔雀与乌鸦齐飞,高雅与伧俗同在,没有谁不在展示自己最美丽的羽毛。眼花缭乱是真,名号?嘿嘿,孩子气了吧?即使在一个聊天室内,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总不会象体育呀文艺呀出什么明星吧。
转念又一想,老要张狂少要稳,活到了我们这把子年纪,能够保持和激发一种孩子气的心态也算难能可贵。苏轼在他越过中年的时候不也偷闲打猎高唱什么“老夫聊发少年狂”吗,他感受到的不是夕阳落照的悲凉,而仍然是策马奔腾的喜悦。快乐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尼葛洛.庞帝曾预言网络将改变整个世界,那就看看聊天究竟是怎么把L君改变成“玉树临风”的吧!

作为朋友,同时也是好奇,我就按他说的途径进去观摩一番。果不其然,玉树临风正在里面和别人神吹胡侃(后来他有个名字就叫一顿乱聊)。初略观察一下,这个聊天室大约180人,绝大部分是中年男女,公聊的屏幕如同悬挂的瀑布,不断地流动着各种对话的文字,有一对一紧一句慢一句说话的,有看聊的,有等人的,有发表情图片的,有自说自话的,更有以一对二对三甚至对五六个群聊的,不一而足。当时的玉树临风,一边在QQ上给我介绍室情,一边和四五个女人吹拉弹唱,居然支应得体,游刃有余,整个聊天室就数他名字语言出现的频率最高,想不注意他都不可能。这一方面表明通过实地锻炼他的打字水平与时俱进早非昨日阿蒙,另一方面则显示出他的人缘仍然和现实生活中一样的好,而且网络似乎于他更具有亲和性,更使他如鱼得水。而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使我不由得不叹服:这家伙的悟性还真是一以贯之的高。
以后的一段时间,因了他的缘故,我在这个聊天室呆了下来。这期间,我也取了网名进去试图找人聊天,可没想到玉树临风早就把我在他的聊友面前作了宣传,害得我只好打足精神装作道行很深的样子和他的网友们高谈阔论,以免因我的平庸而坏了他的名号。可怜我打字的水平就象是天山童姥的身段太不争气,怎么也长不高,颇令对话之人不耐,只好退而求其次:看聊。这样也好,看聊,就象看风景。没事的时候以游客的身份进去,你看得见别人,别人却不知道你。偶尔遇到精彩的对话,倒也赏心悦目。玉树临风不知道我在,也许放得更开。由此,我观摩了多次他的聊天,也注意到了别人对他的议论。加上平时他告诉我聊天室里的一些事情,因此对网络中的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也对生活中的他多了一层更为深切的认知。

20多年的朋友,品味从前和现在的玉树临风,首先我想起的是一叶永不安份的帆的意象。正如莱蒙托夫那首著名的诗歌《帆》所说的那样:“在大海的蒙蒙青雾中/一叶孤帆闪着白光……/它在远方寻求什么?/它把什么遗弃在故乡?/帆下,水流比蓝天清亮/帆上,一线金色的阳光……/而叛逆的帆呼唤着风暴/仿佛唯有风暴中才有安详!”1980年元月,我刚调回现在居住的城市,在一家省属企业上班。那时候正值冬天,工间间隙一大帮工人围着一个大铁炉烤火,天南海北的胡吹。我正在侃巴金,这时候一个个头精干、眼睛大大、戴鸭舌帽、一身透着机灵劲儿的小伙子开始插话,说巴金好象是姓李哦。我说没错。他的原名就叫李尧棠,字芾甘。这人就是玉树临风了。他那时候在车间里做车工,我搞检验,我俩同年,我比他大月份,又共着一个姓氏。就这样一见投缘,他成了我回城后第一个结识的朋友。之后我们一起为寻找适合自己人生岗位的目标而努力,一起考文凭,一起发表文章,一起获奖,相继离开了车间。他调到了厂宣传科,我则进了市直机关,都是码字的活。按说一般人就会这样子混下去了,比如我。但是玉树临风则不然。他总是无法把自己绑定在一个地方。几年后他扬帆下海,当过啤酒经销商,做过保险推销员,办过婚姻介绍所,甚至开过要靠自己拉三轮车购送货的南杂店。前两年在一家颇具规模的民营公司做部门经理,然后被现在这家公司“挖”来做副总。他在生存与生活的大海上穿行,如果生存需要迎合和将就,为五斗米折腰,那么他肯定会以一种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姿态,选择能够活出自己个性的生活。虽然那意味着某种放弃和很多代价,有些代价的付出还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但是他活得自在,痛快,可谓真逍遥是也。

似乎他身上总有股子精气神之类的东西,给人的印象总是在动,在奔跑,仿佛一只快乐地旋转着的陀螺。生活中的玉树临风尽管形象并不那么“玉树”,但绝对是一缕“灵”风。风趣,而不油滑;机智,却不世故;在看似调侃的幽默背后透出冷静的智慧。当然,带给朋友们更多的是毫无机心的笑声。有时候也甘于自我献身来制造欢乐。那次报社组织我们一批征文获奖作者去张家界,在天子山一处地方找不到水喝,玉树临风自承身手敏捷,自告奋勇去附近老乡园子里摘黄瓜,没想到马上被远处的农家女发现,把落荒而逃的他当贼一把逮住,硬是从他裤袋里把黄瓜搜了去。只听见玉树临风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莫摸错哒,莫摸错哒!好象生怕人家会顺带把他的“根”给拽走似的。
这些年来我们的联系除了电话,除了他时不时路过我单位来我办公室坐坐,恐怕更多的是依靠牌局。何以解烦?唯有麻将;何以唱歌?当然是自摸。牌局当中玉树临风妙语连珠,逗得众人开怀大笑。那种夸张、强调,以及指桑喻槐的捧人和损人的语言,具有典型的玉树临风式的风格。嫌人家出牌慢,就说,喂,你快点好不好,又不是要你去英勇就义,还造个什么型罗?每回在我家打牌,吃饭的时候决不会忘记夸几句,什么今天我是皇帝老子的口福啦,什么嫂子我发现你可以开酒楼了啦等等,总是把我家娘子哄得乐不可支飘飘然,当真以为自己的厨艺局限在小小围城是大大地屈了才。说起牌技,玉树临风无可挑剔,几乎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要是牌好,他大开大合,动物凶猛,光气势就能吓退人;要是牌差,他坚固防守,眼观八路,要他放炮几不可能。但却老是输多赢少。摘引玉树临风语录之麻将篇云:牌兮牌兮老不赢,手气太臭兮怨谁人?屡败屡战兮不撤退;怎奈囊中兮又空空。
人说赌场失意,必是因为情场得意。平心而论,这话对于90年以前的他并不适合。那十年基本稳定。那个时候我们基本没有接触麻将,他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艳遇对其臭不可闻的手气产生影响。他唯一的情感历程大概就是在我认识他的时候,凭着一把吉他和一副时尚而颓废的派头,加上尚在初级阶段却已经不错的口才,打动了一位女子的芳心,从而成家生子,平平淡淡,一如每个乏善可陈的家庭。90年后,这只快乐自转着的陀螺开始转出了原来的轨道,他所承包的啤酒经销业务因三角债而一落千丈,公司亏损,一大笔烂债无法清偿。为了避免家人受到连累,也可能俩口子的缘份走到了尽头,拿他的话说是:先离婚,净身出家,落了个赤条条无牵挂;然后辞职,仰天大笑出门去,江湖我独行。等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后了。为此我忒生气,我们是朋友啊,有难的时候怎不告诉一声?特意找他问,他淡淡回一句:就这么回事,有什么可说的呢。
现在回想起来,他这只快乐旋转着的陀螺,该是何等心高气傲。呈现给朋友总是风光快活的一面,而他自己在行进中摩擦所产生的锐疼与隐痛,却不愿为人知。
大概就从这时起,他的情感世界里莺飞草长,一季季地桃花灿烂了。
就象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他纵容着单身汉的随心所欲,随心所欲的生活环境也在纵容着他,这双重的惯性促使他有意无意遇合了一批又一批的异性,却又很快地分道扬镳。类似此种情状,徐志摩那首《偶然》说得好:“你我相逢在这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是忘掉/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看似潇洒得可以,实则掩不住的悲凉。所以每当他带着一些江湖意味的女人到我家来玩,表面看去是卿卿我我,好不亲昵,实际上我知道他们之间只是比友谊多一点,而没有相守终老式的认真。他的认真在骨子里,那是一种潜流,一种遥望,一种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寻找和期待。即使如此,他对每一个异性朋友,都有着一份真情的投入。有一回还是在他开南杂店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他关了店门,洗了澡,把身上穿的唯一带出来的一件衬衣也洗了。这时他接到一个平时过从较密的女友的电话:说她正在与朋友打牌,肚子饿的不行,想要他买一碗面给她送去。当时大概已经深夜两点钟了吧,玉树临风一听急了:衬衣洗了啊,怎么出门?于是他就把那件还在滴着水的衬衣穿在身上,骑着摩托车在马路上以每小时60——80公里的速度来回飙车。这样吹了10分钟,把衬衣吹干了,这才到达地点,买了四碗面给女友及其牌友送去。吹衬衣的事只字未提。直到去年(过了7年),他才在笑谈昨日尴尬时不经意地提起,女友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寻找的过程,当然也有过值得回味的遇合。那是一块他心灵的绿地,后来却遥远成天空一片纯净的蓝。分手的时候,也正是他最落魄的时候。他说,我最后请你吃顿晚饭吧。然后掏出身上仅有的10元钱,给她买了份5元的盒饭,给自己则买了份3元的盒饭。那女子奇怪地问:怎么你只吃3元的?他笑着回答:还留2元给你坐公车吧……
直到前两年他终于再次结婚成家,这种情感漂泊的日子才在形式上告一段落。

但是他的女人缘并未终止。或许异性的相吸,交流的渴望,对于每一个男人或是女人,都是一辈子的磁场吧。只不过有些人在暗,有些人在明罢了。
走进网络的玉树临风并不讳言他对女性的热爱。在QQ的个人说明里,他写道:“很小的时候就看过《斯巴达克思》这本书,其时心灵的震撼是不言而喻的——一个女人可以改变历史,亦可颠覆世界。或许也就从那时候开始,我方感觉到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师,因此,我——一个非常平凡的男人愿意与那些不平凡的女性结为网上的好友,仅此而已。”这段话看似随意,却暗藏机锋,为他向女性表示尊重、仰慕及至亲近作了精心铺垫。而他也确实仰仗亲和的姿态、犀利的言谈、“不可不正经,不可太正经”的聊天风格,很快吸引和结识了一批网络红颜。他也实在是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湖南话叫做“带爱相”。曾经在我面前谈过体会,概括有三:第一,女人要捧。对于女人,奉承话和化妆品同等重要。而他对女人的恭维总是那么层出不穷、花样翻新、雅俗齐用,不管是发自肺腑还是虚与委蛇,女人听了总是喜欢;第二,女人要哄。与捧不同的是,你要随时献上点小殷勤,吹捧之外要加点细心,风趣之后再加点知趣。什么天气变化的时候嘘个寒问个暖啦,每逢节日或对方生日的时候点支歌献簇花啦,反正要让女人感觉在你心目之中最最重要;第三,女人逆反。有时候偏喜更傲气的男人。所以战术上虽然要重视,战略上必须藐视之也。有能耐的男人,无须假谦虚。越是自信自负女人就越发着迷,这就是坚硬之于柔软的魅力。
他的一个女友曾经一言以蔽之:玉树临风最大的优点就是看不见自己的缺点。这句话堪称经典。但是他死活不予认可。他举例说,刚开始进聊天室的时候确实是把眼睛安在额头上的,但是至少有两次败走“麦城”的经历让他清醒:首次是在聊天室被“梦中飞”浇了一盆冷水,居然不知道她网名的出处,这一次把脸丢大了;第二次是被人问到一代国学大师——王国维的三大境界学说时,亦是搜肠刮肚想不起。从此再不和别人去考古。
虽然如此,他却从未对争强好胜的习性有所收敛。所以浮现在我脑海中关于玉树临风的第三个意象,便是一只率真任性的刺猬,一不留神就伤了人。他和网友的几次大的论战,有的是观念之论,有的是文字之辩,有些就纯粹是意气之争了。可惜我都只是事后耳闻,而未当场亲睹,无从领略其精彩的场面和火爆的程度。我相信,以他反应的敏捷、言词的机巧、理不辩明誓不休的劲头以及损人不打底稿的尖刻,肯定赢得漂亮。但是对此我一直不以为然。单纯的观念与文字的争辩倒也罢了,我知道他一贯的性格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哪怕是对方的语言有错别字,也要忍不住指出来。然而凡事以和为贵,网络本就是个供人娱乐的地方,就象进酒吧小喝几杯本意是为了放松,醉得一塌糊涂这又何苦?几言不合即恶语相向,无论胜负如何,都是一把双刃剑,伤人又伤己了。“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当事的双方,现在回想起来恐怕都有些悔意了吧。

“梦中飞”后来和他在QQ上加了友,并且成为他在网上四个最好的女友之一。最近我辗转读到了玉树临风关于这四个人的评价文字:
梦中飞——这是一个你可以在她的身上任意放飞自己思想的女人,她的为人处世的大气与聊风的平顺是我人生修养的一面镜子;
寒雪——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网上所有的朋友,唯有寒雪不会离我而去,她是那种喜欢一个人就连他的缺点与错误也能包容的女人。
阳光女人——都说女人是一本书,我有时能读到她的博大,而有时亦能读到她的通俗,坦率的说: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书。
死海——或许她不算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可她却是能把一个女人所应该具有的全部优秀品质都能发挥到极致的女人,我甚至想,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腐蚀"一切男人。
对他这四个最好的网友,身为局中人的“死海”加以了畅想,她说:梦中飞最适合做玉树的红颜知己;寒雪最适合做玉树的老婆、阳光则只能做玉树的朋友;死海(她自己)则可能做玉树的情人。而我的注解则是卞之琳的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谁知道呢。网络就是悬念。说不准哪天他真的网恋了一把,冷不防带着四人中的一个或是其他网友出现在我面前;也说不准哪日他倦鸟知还,玉树临风的名字从此消失。
我唯一能够认定的是,我的这位朋友无论从现实走向虚拟,或从虚拟返归现实,他都是个我行我素、笑骂由心的性情中人。
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位朋友发来的一副QQ表情图片:在一个特定的空间里,一只大动物带着一群形状相同的小动物在高高兴兴欢欢快快地奔跑,那动物自由自在四蹄飞扬有马的矫健,鼻孔朝天大耳扇动有象的威猛,肚子圆圆小尾巴摇摇有猪的憨厚可爱。联想到玉树临风带动他生活与网络上的女友们其乐融融的情状,不由莞尔一笑。
在一位热心朋友的指导下,我终于把这幅图片发了上来。诸位请看:象不象玉树临风带着他的女友们快活地奔跑着的样子?不然,凭我的拙笔,是不能状其貌、传其神于万一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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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2/21 4:15:49
友情周末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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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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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是时兴旅游吗,上网其实就是一种旅游——精神的飞翔;当代人不是都渴望着交流吗,成千上万的论坛已经把平台搭好;很多人说起网聊就颇为不屑,其实在我看来聊天也是一种休闲——心智的体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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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22 17:26:59
jdgjtq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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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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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一游,收获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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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10 21: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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