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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奇,满口长沙腔的衡阳人。曾经下放湖南华容县,系原华容县篮球队(板凳?)主力队员。莫奇来此,是枫林过客的入网介绍人。没想到一发贴子,就“贴惊四座”,众网友大呼看得过瘾。莫奇的文笔出众,个头也高,1.84的身材让众多的男士感到惭愧,如同读过他的文章而为自己的笔拙惭愧一样。应广大网友的要求,将莫奇的文章收集到一起来,一阅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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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2006年度知青专栏莫奇专栏 → 玉树临风之狗尾续貂篇(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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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临风之狗尾续貂篇(散文)
莫奇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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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临风之狗尾续貂篇(散文)

  这个夏天,因了生活场景的日趋程式化,分外地渴望与现实生活中朋友交流;也因了我的那个《玉树临风——朋友系列之三》帖子的出笼,在论坛颇打了几回嘴仗,平添了一些快活的话题,我和玉树临风还有一些其他朋友的联系就多了起来。比如帖子刚发出来不久,玉树就跳出来说,尽管我写了那么多,费了力也劳了神,但仍未全面、深刻地反映出他的精神面貌。末了又假惺惺地安慰我说,当然,因为要照顾他后院消防的问题,分寸的把握也确实难为了我,言下之意还是我的字不如他的人。有鉴如此,我一方面对大家辩解说,以我对他的了解,确实是应该写得更传神的。可我认为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过犹不及。何况我发动想象的时刻,经常地浮现一些与之相象又不相象的形象,写出来怕太过,所以干脆模糊处理。说真的我在惊叹我这位可爱朋友的女人缘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起《笑傲江湖》里的田伯光,居然能够隔着重重岩石,凭着对女人的特殊嗅觉,知道哪里的山洞里藏着他们要救的恒山派女尼。玉树临风在某种程度上与田伯光相似,对女人都好象有天生异廪。但是田伯光是江湖上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啊(虽然他后来被不戒和尚强迫着“不可不戒”了),如果我把他比作田伯光,岂不更加有污他玉洁冰清的声誉。故此删删除除,遮遮掩掩,实际上我确实是在手下留情哩;另一方面我只好补充些花絮,来了个告论坛网友书,声明说:关于玉树临风的逸闻趣事实在太多,在下秃笔已无从一一尽述。而且帖子已经又臭又长了,再予添加恐更累赘。所以只能在帖子后面想起什么就介绍什么,不在正文里罗嗦了。比如前些天吧,他与我的几个同事相遇在酒楼,明明不喝酒的(当时我不在),可他看在我的份上,硬是给我一个一个同事敬酒,结果四杯下肚,晕倒在地,四肢冰凉,吓得我们都认识的开酒楼的朋友赶紧把他抬往医院抢救。刚抬出门,他喃喃念道:我的摩托车后锁没有锁。立马锁了,正要继续抬他,又听见他喃喃念道:前面还没锁.......
  对此,我在感动之余,忍不住为玉树临风批注曰:是真仗义,也不愧真名士。而后者,嘿嘿——颇有《儒林外史》里严监生念念不忘那根灯草未熄之遗风也。
  
  没想到玉树临风看到这个补充的帖后,十分愤怒。他回帖道:
  “玉树该是何许豪放的人物?岂是巴尔扎克笔下的人物——葛朗苔?莫奇你不惦着20多年来你在牌桌上把我们一家赢得一贫如洗这份罪孽,也该念及那回你和你老婆打牌回去晚了,你老婆爬围墙爬不过去,还是我们一干兄弟籍着自己瘦弱的肩膀一并把她顶过去这份情吧?真是交友不慎啊,罢了罢了!”
  我只好赶紧回帖表示歉意:
  “哈哈,对不起啦。不过,我前天晚上不是心甘情愿地输了你200元,成就了你打破自春节以来无一胜绩的记录的辉煌?你们两口子以不无深情而又辛酸的调门一路欢歌飙着那破摩托车绝尘而去——唱的歌很熟悉,好象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吧........”
  
  唉!尽管如此,他还是不高兴。后来又想个法子编排了我一顿。至于究竟怎么个编排法,先按下暂且不提。
  他应该感谢我的是:自从我把他手气太臭的事“说破”以后,他已经连续一个月以来无败绩,牌运开始了彻底的大逆转,到目前为止,扬眉吐气,一往无前,已经开始在品味“独孤求败”那种高手寂寞的境界了。
  快活较前更甚,甚矣哉!
  
  他这一快活,什么也就烟消云散不在话下了。
  
  如今我们交往最多的仍然是当年“文学青年”时结识的四个人:既是挚友,又是牌友,口淡的时候还是无话不说的聊友。所以玉树干脆在牌桌上给我们四人排了个一二三四哥的名次,我居长,玉树次之,另外两人分别居老三和老四。叫来虽有点江湖和市井的味道,却也亲切。
  
  南方夏天的夜晚湿热沉闷,加上我住的这座楼电路出了问题,停电后的屋子里根本无法呆得下人。老婆出去旅游了。想到她和她单位的同事兀自在外乐不思蜀地潇洒快活,而本人则处在如此水深火热的郁闷中,便控制不住在电话里向玉树临风大诉吾苦,听到他在电话那端幸灾乐祸地笑了一通后居然没了下文,愤愤地想这厮当真是好没同情心,也不说来陪陪兄弟,有难同担地打发这无聊时光。可出乎意料的是10多分钟后听到他在我家楼下喊,说是已经邀了老三、老四来陪我一起去吃夜宵。
  这个家伙,总算还不枉我辛辛苦苦写他一场。
  去夜宵摊点的路上,玉树说:“老大,今天咱们不闹别的。不说你那个先进性教育,也不提忧国忧民太严肃的事儿,更别侃什么纯文学。按你的说法就是以快乐地生活为主题:咱们想个法子把老四的嘴巴撬开,听他说说他的风流韵事如何?”
  我说:“好倒是好,只是老四平时只要提到这个就闪烁其辞的啊......”
  玉树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四我还不了解?来几瓶啤酒,一碟猪下水,哥们几个给他制造出往事甜如蜜的特定语境氛围,到时候要他住口都不可能!”
  我笑道:“那行,事后你来泡制个帖子,作为你进军网络论坛的正式亮相好不好?”
  玉树满口应承:“就这么定了!”
  
  结果那天晚上,老四的话当真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过了两天,玉树的帖子便出笼了。在文章里按照他的习惯称谓,在一二三四哥里,他是二哥,老四当然就是四哥了。不过,所有的情境都已经变化——
  
         四哥的难言之隐
  
  三哥有客自远方来,为示隆重,三哥在全市最高档的云顶酒楼为这位朋友接风洗尘。因三哥的这位客人文化品位较高,是在外省一个会议上认识的,既属同行,又是红颜,而且业余颇能写点诗歌散文什么的。这次到我们这里来开会,少不得要尽地主之谊,所以三哥在选择何人作陪的问题上颇费了一番脑筋,第一,至少要是一写手,再不济也得翻过几本破书来,此举一可托出三哥“谈笑有鸿儒”的卓尔不凡,二则亦可照顾三哥那位朋友的谈资;第二,还得是知交,想想三哥几十年守身如玉,从没有有过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在他身上挨过边儿,以至三哥无论是在同事或朋友当中都落了个真君子这一称号,就容不得旁人把这档子事狗尾续貂给传了出去。倘若只是这两个条件,三哥到也不必为此大费周章——自是我等四兄弟不提。可要命的是,我等四兄弟有一恶习——只要坐在一起没有不说牌的,想想也是,二十好几年的友谊,除了最初那几年还说过些文化的事之外,就整个儿一麻将牌局,不说牌说啥?三哥怕那麻将登不得大雅之堂,我等兄弟嘴儿一顺,满口全是那“东南西北风”,岂不是让他的那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笑我等尽是些恶俗之人?所以三哥在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文人骚客都过了个遍、不得已才通知我与大哥去蹭他那顿饭时,还在电话里一再交待:“不可造次,雀儿的事说不得”,我等自是应允了下来。
  如果话题仅仅说到此处,这篇文章便也不值得一写,当然也就更不值得一读了,异军突起的是:本来平日里一听说我们四兄弟有聚会有饭吃又无需自个儿买单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来的四哥,这次居然说不能来,问其理由,平日里一向心里不藏事的他竟然支支吾吾,说是有难言之隐。天,这娘们!不,这哥们?
  四哥既已从幕后走到了前台,就不能不对他的相关个人资料有所交待,再说这篇帖子就是为他破的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要说四哥,实在算是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儿,典型的案例是大约十年前他还是在一家大型国企当办公室主任的那会,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并且坊间已传出他有可能接任将要退休的党委副书记一职,可也正是在这节骨眼上,他的那个十几年前的初恋仅只给他一个电话,说是想要他去出任她的公司下属一个只有十几个工人的小厂厂长,他竟然第二天就向单位交了辞职报告,并不顾厂长与书记的一再挽留,当天晚上就登上了南下的火车。这事儿曾使一向在情事问题上心高气傲的二哥我不得不对四哥刮目看——从此不再在四哥面前说女人。
  四哥现在是一家自个儿开的建材店的老板,生意一直就不咸不淡。从十几年前他与那个我们所知道的幼师到如今,前后大约处过七、八个女人,算是嚣张之极了,可他的后院从没因此失过火,就连一点火星都没冒过。在一次只有二哥与四哥的饭桌上,四哥借着酒劲向二哥传授“稳定压倒一切”的硬道理,第一,晚上必需尽可能守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如遇哪位情人实在耐不住寂寞,需与他共度一夜春宵,那也得至少有三位以上不同圈子里的朋友为他那晚的清白作证;第二,所有老婆看得见的、了解的到收入一定要一分不少的上交,在老婆那儿给她造成一种没钱还玩什么感情的错觉。
  按说四哥如此小心翼翼的处事,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可四哥的“悲剧”恰恰就在于正是他的这种过于的小心,让那些与他有过一夜或很多夜的女人感觉他爱得不够阳刚与阳光,要知道天底下那怕是最无耻的偷情也以为是在演一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剧,因为这一点,所以四哥的风流韵事总是呈昙花一显状,这还不是四哥的全部不幸。四哥的后院尽管从来就是波澜不惊,可四哥的“前院”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每一次他的风花雪月的后面都是电闪雷鸣,不是被人家老婆的老公的顶在了床上,就是被女人的男人看出了门道,其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三位大哥总笑他不走运。如此一来,四哥自是越发的小心,而女人们亦越发感觉四哥爱的不够阳光,至于那些女人们的男人们便由此多了一份职责——婚姻与爱情忠贞侦探。不过,四哥的脸上到也从没少过他的那种特能迷女人的微笑,风过云散之后依然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与朋友们在一起时,亦是大称分银,小称分金,极其豪气干云。
  三哥的贵宾如期而至。四哥到底还是没来,偌大一个包厢就只有一、二、三哥加上三哥的那位红颜。席间,自然少不了陈逸飞、亦少不了贾平凹的《秦腔》,更少不了文坛上的奇闻趣事,话题虽说还算投缘,可到底还是太过正经,因此,当三哥的那位刚一起身进洗手间的当儿,二哥我便迫不及待地拿低俗当有趣了,“说说,四哥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会又惹什么事了吧?”大哥到底宅心仁厚,一出口便是关怀。
  “这会不会是躺在外科手术台上吧?”三哥当了好几年的医院院长,这会儿功夫都没忘了与他的职业挂起钩来。
  “没那么严重,电话里听起来还象是一个好人啊。”因为电话是我打给四哥的,所以我敢断定,即便四哥有事,也大不了那去,至少身体的器官该在哪还是在哪。
  大哥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四人虽说是四兄弟,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却是八棍子也打不着挨不上的四个不同的人,只是二十多年前,“文学青年”把我们几个人粘到了一起,之后又是麻将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进一步亲近的平台,大哥在我们四人当中居为老大,加上他为人一向圆顺与宽容,所以他平日里对他的三个兄弟自是少不了一份关心。
  “赶那天我们喊四哥出来吃夜宵,给他灌点黄汤马尿,保准他会一声叹息,把他那一亩三分地、一地鸡毛的破事,一气呵成、一泻千里、一览无余全说出来。然后他一醉方休,再去做他的一帘幽梦。如何?”说这话时,我脸上全是窥视他人隐私后的坏笑。
  “要得,要得”三哥立马应和。
  “不过,恐怕还得加上一筹莫展、一蹴而就、一意孤行、一丝......”
  “你们几位兄弟说什么啊,笑得这么邪恶?”三哥的红颜从洗手间出来,不解地看着大哥,因为刚才大哥差一点就要把那个一丝不挂说出口了,好在他打住得快,不然真要唐突佳人了。
  三哥的客人只在我们这座小城稍逗留了两天,这期间,四哥的电话一直还是那句话——难言之隐。后我们三兄弟又都被各自的事占着了,便再也没聚在一起,四哥的那档子事便也不了了之,要想知道四哥的难言之隐究竟是是怎的“难”,又是什么样的“隐”,恐怕只能假以时日了。我想大哥与三哥没准这会儿心理与我一样的阴暗——直盼着四哥一吐为快呢。
  
  玉树的这个帖子,我是当然的第一读者。这家伙把调侃用到了自家兄弟身上,倒也行云流水,编排得头头是道。只是老四看了会不会一气之下找玉树拼命?这毕竟是关系到一个人的隐私,更何况是关乎后院火起的大问题啊。几天后我特意在夜宵上问玉树,他耸耸肩笑着说:“这我就不管了。反正你已经把我游街示众了——我要死也得拉一垫背的。老四会找我麻烦?以他的胸怀你相信吗?闹不好他哈哈一笑追踪而来,从此踏入网络风生水起快活逍遥流连忘返,说不定还会在感激涕零之余主动请我俩的客呢!”
  我眼前一亮,问:“真的吗?”
  玉树睁大一副天真无邪的眼睛,笑着说:“我敢向毛主席保证,绝对不是煮的!”
  我幽幽一叹:“唉,你们这两个坏分子啊,我怎么就和你们几个成了什么兄弟了呢?”
  玉树正容作答:“因为再怎么说,你,以及广大人民群众,都亲近坦诚,向往快乐,都不喜欢伪君子!”
  我笑道:“切!怪不得你小子人模狗样也能混到个公司副老总的位置,上纲上线往自个脸上贴金还一套套的呢——明儿是不是计划着出笼一部玉树临风晕人秘笈之类的“葵花宝典”啊?”
  玉树赶紧作作揖状:“老大你饶了我吧。欲炼神功,必先自宫——命根子都没了,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绕吗?”
  我乐了:“好吧,不绕你了。但今天晚上的单归你买了啊。”说罢拔腿便走。
  只听见玉树在后面大喊:“你回来,今儿我没带钱!你快回来——”
  那声音,怎么听也有点孙楠在《永不瞑目》主题歌里吼出的凄凉......
   
  不知怎么搞的,老四终于知道玉树专门为他写了帖子的消息.这下可好,老四专程跑到了我办公室,非要我打开电脑,把那个“难言之隐”给打印了去。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被动地为他“主持公道”。但毫无效果:玉树的电话老是处在“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的状态中;老四则成了“祥林哥”,不依不饶地向我诉说他所受到的伤害是多么地比天高,比海深。
  想来想去,我告诉老四,说要找到玉树那厮,唯一的办法是组织一场牌局。老四你不是要出气吗?你把老三请来,以老三的名义叫他,说是三缺一,他还不立马连头发都跑得根根竖起地赶来?
  老四一拍大腿,叫道:“好!绝了,绝了!”他沉呤了一会,又说:“不过,这回咱们要玩点新鲜,兄弟三个破天荒地搞点阴谋诡计,联合起来杀他一个伤筋动骨让他从此牢记四哥我不可欺如何?”
  我仰天长叹:“看来,也许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你消气了。那赢的钱最后哥们四个去全部吃掉,而你所谓的新仇旧恨就此一笔勾销好不好?”
  “行!”老四痛快地答应了。
  
   结果可想而知。
   哥仨几个通过加大筹码、重点盯防,重点设伏、重点围剿狠狠宰了玉树一刀。当玉树黑着脸垂头丧气坐在他那破摩托车上半天没有发动的时候,我们发现他目光呆滞,往日得意洋洋的神态不复重现;也许老毛的诗词此时正在他的脑海浮现:箫声咽.....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老四幸灾乐祸地赶上前去告诉他:“景山的歪脖子树就在前面,不在北京啦!”
  老三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猫腻,嘻笑着对玉树说:“也怪不得你今儿搭上一个月的薪水,谁叫你这么缺德,把个循规蹈矩、整个一国字脸形象的老四给编排成色狼?”
  大概依稀听见了“色”字,玉树的脸立马就生动起来:“什么呀?色狼不好吗?要是有人这样说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知道他可能又有鬼话说了,我便习惯性的扮开了相声的捧角:“那你的高兴从何而来呢?”
  玉树说:“现在如今眼目下,要被人说成色狼,必须具备几个基本条件——不是谁想当就当得了的。正好得是老四这样身体又好,形象又佳,文绉绉,情深深、意切切的。按照某本词典的解释,色狼,那就是——有进取精神,直接而热烈地追求女性的人.......”
  老四瞪大眼睛,气得用手指着玉树:“你!!......那你为何损我情事老是呈昙花一现状,还什么被活捉在哪里哪里的,我有那么花心和弱智吗?”
  我一摆手:“都别说了,去酒楼吧!”
  老四眨眨眼睛,转瞬得意起来:“对对,说一千道一万,不如赢了老二的钱去吃饭;今儿抽烟就抽软中华,喝酒就上水晶坊!”
  玉树问:“谁请客?”
  我、老三、老四异口同声回答:“你自己呀!”
  玉树轮番看着我们三个脸上诡异的表情,终于明白被戴了笼子:“唉,世风不古,世风不古了啊......”
  我问玉树:“还记得在朋友系列之三里我给你配的图片吗?”
  玉树疑惑地应道:“不就是一头大猪带着七八头小猪快活奔跑的那个吗?怎么啦?”
  我笑道:“现在你的表情,让我想起另外一个图片。要不要打开你无线上网的电脑看看?”

  看着这个图片,哥们四个一齐哈哈大笑......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写于2005年10月
玉树临风——朋友系列之三 链接:http://www.ynzb.com/bbs/dispbbs.asp?boardID=88&ID=16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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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2/21 4:18:21
友情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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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22 17: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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