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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嫣,湖南知青中的知名摄影家,其影作在本栏发表后,深受网友喜欢,可以说幅幅皆画。师嫣的文笔也如他的影作大受欢迎,可谓行行皆诗。这里集中师嫣的部分作品供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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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知青网2006年度知青专栏师嫣专栏 → [原创]微笑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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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微笑的佛
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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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微笑的佛

微笑的佛

  我是于深夜乘火车从北京出发的。我知道,只需六七个小时,我就能赶到一千五百多年前的北魏——那是在一个昔日称为平城,而今称为大同的煤都。大同之大不同在于,它有一座闻名天下的石窟——云岗石窟。至于它的钟楼城楼,它的善化寺和悬空寺,还有它那所有的胡人胡马古老的印记, 还只是历史另册的残片中,无声地叙述着。没有多少人知道并记住它们。一千五百年间,一个又一个骠悍而有朝气的民族灰飞烟灭,不知所终。平城——大同这个曾经的北魏帝都 ,巳经回归于漫长的沉寂。在塞外无情的风尘中,岁月的覆盖和剥离,使之分外败落苍老。而我,却偏偏寻找什么来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在距大同城西十六公里外的武周山北崖前,傻傻的我呆呆地站在洞窟前,竟又一次不知身在何处。东西连绵一公里的洞窟中,大大小小的几万尊佛一齐投来或亲切,或审视,或调侃,或启迪的目光,让前来寻读的我辈后生们,真正地诚惶诚恐起来。

  北崖,又名云岗堡,高不过数十丈。在北方,原野上常有纵横几里或更长的沙岩土坎,像城墙一样突出地表,被人冠以“XX堡的地名。眼前这道云岗堡也是那样的普通平凡,但有谁能料到历史居然将其选择为圣地,凿开成百上千座洞窟和五万多尊佛像,形成一道纵贯古今博大宏伟的佛墙呢?在佛的序列中,有的容貌庄严,有的高大宏伟,有的体态安洋,有的沉思默想。他们从北魏及以后的唐、辽、金、明、清的各个朝代陆续来到这里,在一片逐渐沉寂的黄土地上,静静地注视着历史的兴衰和人世的变迁,注视着脚下那一代又一代各怀心思匆匆来去的人群,当然也注视着我和我的朋友们,这一行三人,来这里干什么呢?

  此时此刻,我对大同是一个陌生的印象。清晨下车后,在火车站附近觅得一家客栈安顿,便匆匆乘汽车前往云岗。印象中,大同似一个相当普通的灰黄色基调的北方小城,风尘中绿色极少。公路上,运煤的重型卡车震耳欲聋地驶过。路的两旁,低矮的楼房毫无特色。寻不见一丝昔日帝都的影子。只是到达云岗后,才能看到被岁月剥离得极其苍老的一个古拙的北魏。

  那时,我巳经有一种感觉:这里不是堕入红尘的洛阳白马寺!即使它是中国最早迎来佛经的寺院也罢。

  佛教究竟何时传入中国,最早的西来行脚说法很多,但都无法确切地考证。一般把公元67年发生的事件,作为佛从西来东土的正式起点。汉明帝刘庄夜梦金人,背项有毫光飞行而来,逐问群臣,“明帝闻傅毅言,知西域有佛,遣蔡喑等赴天竺,写浮屠遗范。天竺就是印度,“浮屠遗范就是佛像。于是蔡中郎去了月氏,回程携了两位高僧同返洛阳。次年,汉明帝在洛阳建白马寺,请沙门摄摩腾、竺法兰二僧讲译《四十二章经》,是为中国佛教传播的开始。

  读学者朱铭的这段文字,很有意思——既然傅毅已闻知“西域有佛,那么佛教传入中国,理应更早。蔡中郎西行,白马蹄至何处山门,取回真经,亦不甚清晰。只是那《四十二章经》却被金庸笔下的韦小宝、毛东珠们知此这般地折腾,却是对最早西来的佛经老大不敬。

  当然,这只是金庸们杜撰的笑话。资料记载,在北朝十六国时期,长安已是当时的佛学中心。西域某地的鸠摩罗什(鸠摩智?),在那里已有了不小的名气。他的一位弟子,即号称“白脚禅师”的惠始,最早从长安行脚到平城传教,受到了魏太武帝的礼遇。他带到北地的并不是其师被金庸妙笔赋予的“火焰刀”,却是佛学和石窟艺术。

  石窟寺院起源于印度,原是僧徒礼佛的祠堂和僧房。洞窟内开凿佛龛,并饰以图案浮雕和壁画。随着惠始的脚步,佛教正在步入了中华渊远流长的丈化厚土,到一个正在统一中国的北方王朝都城——平城扎下根来。

  从这时起,一个留传千古的辉煌艺术宝库,竟在中国的少数民族鲜卑族建立的王朝手中诞生了。云岗、龙门、敦煌三大石窟,开始在战乱时期的北魏,铸成了中华文化乃全世界文化遗产宝库中的瑰宝。霸业成就不了的千秋功业,却在一道平凡无奇的北方断崖前耸立起来。仅仅是在云岗,从公元460年起,至公元494年约三十年间,就开凿出洞窟一千余,排列在约一公里的断崖上。完全靠着极原始的锤击铁凿,构造出风格各异,神态各别,或立或坐,大大小小的造像几万余尊!在这里看不到“千佛一面”,各个细部如眉、目、须、髻、耳、手;衣、披、纹、褶、裙、带;柱、廊、饰、座、靠、顶…….无不古拙而精美。这是何等巨大而艰辛而艺术工程!时至今日,追思几千年来林林总总的工程造化,我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此论之,当毫不过分。

  我们站在第20窟的高达13.46米的“三世佛”前,无语地面对蓝天下阳光照耀着的大佛。佛那细长的大眼中,分明是一种穗重安洋的微笑,高高地隐含着威严和力量。简洁的高髻、简练的高鼻、薄薄的嘴唇上有短短的八宇胡须,饱满却棱角分明的脸庞,大耳垂肩,双手自然垂下交叠于膝上。手势是所谓“禅定印”,似讲至妙谛而会心。胁侍佛仅存东侧的一躯,体态更加壮实,手势为“说法印,亦似悟道妙演而笑容可掬,同样威严和肃穆。大佛内穿佛祗支,珠纹花边,外披袈裟,袒右肩,著名的“北魏衣褶”流畅洗练。佛身后是浮雕饰纹,以佛首为中心刻出火焰圈,圈内有小坐佛若干,圈外则是诸法飞天,飞天头朝中心,敲手合十,飘动的衣饰裙带。像又一层跳跃的火焰,十分辉煌壮丽。

  我读史料时已牢牢记下,这第20窟是云岗石窟造像艺术风格的代表之作。它与第16、17、18、19等四窟,并称为“昙曜五窟”,是云岗开凿最早也是最宏伟的石窟之一。古建筑学家梁思成先生在《中国雕塑史》一书中指出,在北魏石窟开凿初期,“虽造像之风日盛,然其发展,非尽坦途。风起于青萍之未,魏太武帝其实就是始作俑者。“帝好老庄,及久讽味。富于春秋,锐志武功。虽归宗佛法,敬重沙门,然未观经教,未深求缘报之旨。”且又“信嵩山道士冠谦之术,一日,入寺中,“见沙门饮酒,又见其室藏财物弓矢及富人寄藏物,忿其非法。于是,在公元446午3月,学了一回秦始皇,“坑沙门,凡有佛像及胡轻米亦尽焚毁。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佛法就像一粒粒有灵性的种子,一旦播撒在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烽火连天、战乱频繁的黄土地上,就会长成一棵棵菩提大树,以供人们到树下去遮挡烈日烟火,霜刀风剑。到了魏文成帝时,或禁、或灭,于佛门已几个轮回。其时北方初定,文成帝又是一个有雄心大略的“太平天子”,有一名僧沙门昙曜提出建议,在武周山麓刻五尊大佛,代表北魏从拓跋硅即太祖到文成帝的五位皇帝。这当然是投其所好,得到了文成帝的赞许。于是,发囚徒、俘虏和工匠数千人,在昙曜的指挥下,开凿了这五尊大佛。

  那么,达第20窟是否有魏文成帝的某种蓝本呢?我瞅过去,那短短的八宇须,长到了神圣的“佛面”,而不是凡胎的“僧面”上,我是第一次得见。据说足下嵌上的黑石,都依文成帝的黑痣而设定。那笑意里何尝没有胜利者踌躇满志的喜悦。这种行为在日后龙门石窟的“宾阳三洞”里还在继续,甚至还开创了把一位皇太后建进洞窟的先例。此风一开,到了唐代,才有了洛阳龙门石窟中挟武则天面容美化而雕刻的卢舍那大佛,即高17.14米的丰腴典雅、娴淑端庄、慈祥娟秀、安详含蓄的“大光明”佛,成为龙门石窟的代表之作,那是我所看石窟佛像中最美的一尊。我们不能忘记的是,这种大规模的凿石造像,在北魏尽管是开了中国历史之先河,但与尼罗河畔凿那著名的“斯芬克司”比较,已经晚了三千年。据说人面狮身那莫名其妙的笑意,来自古埃及法老哈夫拉王的面容。

  神耶? 佛耶? 历史原来就是这样延续着以人造神,来接受它的创造者们及子子孙孙无比虔诚的顶礼漠拜。

  站在云岗的大佛前,我突然想到,历史的对比,对于美,对于艺术,是多么的重要。纵向比较是一种传承和发展,横向的比较是一种创新和扬弃。你读着、走着、思索着、对比着, 有真知灼见的专家和学者在用不同的声音理性的指点着,你就可以“站在巨人的肩上”来看这些大佛,从而平视而不是仰视佛的眼底的千年纵深。来到大同,或者说行走天下,你本就是来看的。看什么?看历史,看社会,看自然,看艺术。只是艺术不同于自然,它的客观性也许就仅存于比较之中。有了比较才有鉴别,有了比较才有风格,有了比较才有深入,有了比较才有求索。

  在云岗石窟北魏时期的造像,一般的特点是面相清癯,仪态淳朴,清秀宁静,宽带博衣,所谓“瘦骨清相”。既有南北艺术的交融,又有印度佛像影响,还隐隐透出希腊艺术对印度佛像的渗透。据梁思成的说法,如雕饰中环绕的莨召叶,飞天手中所执花圈;“皆希腊所自来”。而浮雕塔顶之相轮,大莲花及飞天,佛们长鼻深目,“又为印度风格。但先生最为欣赏的是那独特的衣褶。一如书法之魏碑,蕴藏无限力量。“其外廓如紧张弓弦,共角尖如超羽,且能因石材不同不作定势,“其北魏全代,无不具此特征”。这说明北魏造像,虽然不能说完全是中国式的,但无疑走上了一条中国化的道路。到了隋唐,从龙门、敦煌石窟去看,这样的风格则有了巨大的转变,佛体由印度人相貌特征,逐渐向中国人的面貌特征发展,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汉化佛像。尤其从初唐开始,一般造像特点已完全转变为雍容华贵、圆满俊秀、体态丰满、衣着宽大,甚至融合了男性的庄重和女性的慈祥,塑造出当时中国人那尽善尽美的心中之佛了。还有一个更加突出的特征是,初唐开始,造像中的菩萨增多了。所谓菩萨,是佛教中受佛祖教诲、优先得道的普通人。具体人数说法不一,常见于佛祖左右的有普贤、文殊、观音、地藏及大势至等菩萨。也许还包括《西游记》中的八戒、沙僧等,它们亦是修成了正果的。菩萨们不仅仅出现在三大石窟中,在中国各地的名山中还有着自己的道场。他们都能救苦救难,化解劫魔。就“普渡众生来说,似乎比释伽牟尼或“外国”的佛们更为亲近。可以随心祈愿,寄托灵魂或来世的大太小小的各种期望。所以,完全中国化的菩萨,在造像中往往赋与“男身女相”。譬如观音大士,已达到妩媚动人的惊人美貌:眉如弯弓,目似秋水,面比满月,小小的嘴唇上流出喜悦,和善和亲近的微笑着。手中的法器是一精巧的盛满甘露的净瓶,插上极富诗意的柳枝。由此可见,佛像雕塑的审美情趣,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了唐代己不见北魏之古拙,转向了积极、欢乐的柔美型艺术理想。“好武”的阳刚之美,始让位于大慈大悲的“仁”爱,不能不让人们去关注思索这美学背后的时代。

  此时此刻,我似乎已不能收回与佛们交流的目光。大大小小的佛们毫无例外地微笑着,那种微笑直透心底,不能避让。我静静地倾听着对视的无语,那一刻,我最想知道的是,对丁匆匆越过岁月赶来的今天,这些古佛们到底有何评说呢?

  试看今日之域中,似在崇尚所谓“骨骼美”,减肥作为一种新的“枯禅”,已经成为一个兴旺的行业和时尚,以造就出更多的“排骨美人”让人疑是又回到了北魏。女人们从脸上、身上,还有心上去掉了她们认为“多余的部分”,塑造出一种修竹般的苗条去取代丰腴,用一种从里到外的强横取代柔美,羞涩已成了昨日黄花。与之对应的是,男人们则在脸上、身上、心上增加重负,形成面如满月和大腹便便。若今日仍有人想建窟造像纪念某个男人,我十分担心他们已找不到“瘦骨清相”的蓝本了。

  这个世界从它诞生那天起,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它总是这样或那样的残缺着,甚至还可能是乾坤和黑白的颠覆。美好的仅仅是生命而已,是“美即生活”这一命题。石窟雕塑艺术,以及书法、绘画等等造型艺术,是社会生活而不是特定世界的集中反映。此时与彼时,此型与彼型,此意与彼意,变化是永恒的,变化才是发展。

  我看着佛,佛笑着说,今天吗?阿弥陀佛。

  我在石窟前信步走着,“古风的微笑”在阳光下荡出洞窟,透过心胸直上青冥。第五窟、第六窟……,更为巨大的佛们微笑地沉默着。一时间,彼时的人物们,如阮籍、嵇康、陶渊明、王羲之、顾恺之、戴逵、陆探微、颜之推、鹂道元…等灿若星辰的大师们仿佛都从佛前走过。激发着我步入历史的恩绪,许许多多的问题从心中涌出;

  如同战乱不已的春秋战国一样,在长达四百多年的分裂和战乱的魏晋及南北朝,为什么又一次造就了中华文化繁荣的鼎盛呢?

  为什么只占据半壁江山的北魏,能集石窟艺术之大成呢?

  为什么一个创违了辉煌历史文化的民族,却无声无息地消亡了呢?

  为什么一个百年的故都,只能默默无闻地守护着不朽的艺术绝世佳作呢?

……

我回答不了这些问题。我只是一个有些喜欢走走看看,刨根问底的普通游人,而不是历史、社会学家。但是,我知道,只有真正弄懂了这些问题,你或许才能说,你是走进了历史,才能说你看到了艺术,你才会不再感到陌生,你才会真正去亲近大同。

去亲近那一片看似平淡无奇的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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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1:37:04
桢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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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从它诞生那天起,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它总是这样或那样的残缺着,甚至还可能是乾坤和黑白的颠覆。美好的仅仅是生命而已,是“美即生活”这一命题。石窟雕塑艺术,以及书法、绘画等等造型艺术,是社会生活而不是特定世界的集中反映。此时与彼时,此型与彼型,此意与彼意,变化是永恒的,变化才是发展。"

拜读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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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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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嫣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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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1:54:14
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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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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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文章是心智的修炼,情感的沉淀都达到一定的层次后的信手拈来,浑然天成的感觉,“此类笔法,惟有大境界者方能为之”。这一篇应该就属于这一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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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1:56:45
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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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洛阳龙门的卢舍那佛与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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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2:21:23
师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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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的第二则,是为大同左近的北岳写下的《悬空说法》,我因明日受邀作为顾问带旅游卫视北京一行四人去湘西采风,只好待我一周后返回时再上贴,盼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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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2:35:27
80个知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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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是一个追求文化的民族,她留给中华的遗产是永恒。

正由于鲜卑对大中华文化的着力追求,所以她消亡了,她消融在汉民族和大中华其它民族里(我认为主要在汉族)。她是谁?也许就是你,就是我。

看了师嫣先生几篇游记,感觉其最大的共性就是——用心,眼到心到,心眼合一。惟其用心,故而目光所触,无不伴随心灵的感应,由感应而发感悟,由观光而观历史、观人生、观佛理。其文字故而深刻。

师嫣,格物的行者,格物致知呢,阳明先生偷着乐呢!

师嫣此文勾起我一段回忆,我曾于79年由呼和浩特回长沙路过大同,专程下车休息了两天,就是为了看石窟佛像。因为我总记得72年周恩来总理先后陪西哈努克亲王和法国希拉克总理参观云岗石窟的事,很怀念。所以79年途经时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看看这里。我记得当时在火车上交的一位日本朋友也和我一起下车游览,他是日本知名摄影师,日本某画室的主任——光森正实先生。那时候我用的是一个折叠式的135照相机,光先生给我拍的照片。另外还有一位戴眼睛很文雅的香港青年,我记得这位香港青年老是说“你们中国”,我心里想,难道你不是中国人吗?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香港早已回归中国,那位香港青年现在哪里呢?

不管怎么样,很怀念他们,很怀念那段青春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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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3 23:59:16
天井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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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云岗的大佛前,我突然想到,历史的对比,对于美,对于艺术,是多么的重要。纵向比较是一种传承和发展,横向的比较是一种创新和扬弃。你读着、走着、思索着、对比着, 有真知灼见的专家和学者在用不同的声音理性的指点着,你就可以“站在巨人的肩上”来看这些大佛,从而平视而不是仰视佛的眼底的千年纵深。来到大同,或者说行走天下,你本就是来看的。看什么?看历史,看社会,看自然,看艺术。只是艺术不同于自然,它的客观性也许就仅存于比较之中。有了比较才有鉴别,有了比较才有风格,有了比较才有深入,有了比较才有求索。"]

  我喜欢独自游走在时空的隧道中,独自站在大佛前任思绪无疆.在无人的淡季去历史文化游是我的最爱,

可惜那时没有数码相机..谢谢先生的美文美图再让我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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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25 11: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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